玄紫一愣,叫嚷道:“娘子,您怎麽還惦記著那曹儀啊!您如今已經是許王妃了,怎麽還能想別的男子!”
“我沒有惦記他,我不過是擔心他。就算和他不能奠定姻緣,我和他還是朋友。那馮府的元娘自殺後,曹儀深受打擊,已經許久未曾出府了。”
玄紫聞言,也有些難受,不是滋味地道:“奴婢聽夫人說,曹大夫人跟您娘親李夫人聊天的時候,說如果曹儀郎君還這樣繼續下去,打算將曹郎君送到晉陽那三清觀去,請道長點撥點撥他,讓他潛行修行一段時間,等相通了再回來。”
李宜主有些訝然,焦急地道:“曹大夫人怎麽能這樣呢?萬一曹郎君參悟過後,就此在道觀不回來了,難道還就此在成為道教大師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嗎!”
“王妃別急。這曹郎君肯不肯去還是一回事呢。”
玄紫正說著,外麵突然有侍女進來——是原本就在許王府侍弄的婢女。
“給王妃請安。”婢女盈盈下拜,“這是大王從外麵購得的名貴珊瑚,係數送予了張娘子,張娘子覺得她一個妾室,收這麽多珊瑚不好,再者屋子裏也放不下,便勻了些給娘子。”
李宜主看著那有山東大蔥那麽高的珊瑚被抬進房間,顏色豔麗,煞是好看,臉色有些難看,反問道:“張氏,勻給吾的?”
“是的,娘子,這株成色在那一批裏算是不錯的。張娘子覺得,拿來孝敬王妃,應該是得體的。”
“可真是謝謝她了呢!”李宜主冷笑了一下,耷拉下了臉,“拿殿下送的東西借花獻佛,還是在她根本不缺的那麽多東西裏麵,施舍般的勻我一點,真是可笑!吾乃堂堂許王妃,隰州團練使李謙溥之女,要她這一個身份卑微的妾室的施舍!”
“把這珊瑚送出去!吾不要這珊瑚!她放不下就自行處理,難道把吾這裏當成她私人的倉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