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少一隻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如果真的隻是一個醫生,為什麽可以把醫院當成自己家一樣隨便逛?
她到底拜托了一個怎樣身份的人來幫她逃跑啊?
她當初太不冷靜了,也不想著調查清楚權少的身份背景再說。
彼時,手術室外。
“我倒要看看,她想跟我耗到幾時。”一抹陰冷嗜殺的危險笑容在嚴牧野的唇角勾起。
顧晴聞言,身形一僵,她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心仿佛瞬間落入了寒潭,那股懾人的寒冷直通四肢百骸,讓她無處可逃。
“牧野,為什麽你不肯放過小斕?她待在這裏並不開心,不是嗎?”顧晴語重心長的說道。
猛地一揮手,嚴牧野手掌帶起的掌風淩亂了她的鬢發。
“我可以放過她。但是她帶走了我的珍藏,我必須搶回來。”必須搶回來!他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離開他身邊。
對,就是這樣。
他不是關心蘇斕,他在乎的隻有她肚子裏的孩子而已。
就算是顧晴再怎麽誤會他,他也要這麽做下去。
“搶回來?牧野,你別再自欺欺人了。”頓了一頓,顧晴起身,慢慢走到對麵的窗戶邊,“小斕的孩子是你的珍藏,那麽小斕又是什麽?珍藏中的至寶?”
一語中的。
嚴牧野的眸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鷙,他重新打量著背對著他,站在窗邊的顧晴。
他並沒有跟她說過這件事,她是怎麽知道的。
目光一一掠過身邊的保鏢,看著他們臉上沉靜的表情,嚴牧野的眉尖更是一蹙。
不是身邊的人泄密,他又沒有將這件事透漏半分。
看來,之前的懷疑並不是空穴來風,他讓未宇去英國查事件的來龍去脈,果然是正確的選擇。
或許,她,也是幫凶呢。
想到這,嚴牧野不由的仰頭一笑。蘇斕,平時我也真是小瞧了你,這麽短的時間之內,你竟然能找到這麽多的人幫你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