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為止,蘇斕沒有像現在一樣,懷著這般忐忑的心情隨著飛機起飛而險些窒息。
她真的從嚴大太子爺的手裏逃出去了?
她真的可以自己一個人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不再去管染說的危險了?
“可是,誰讓你這麽不顧一切的來幫我?”她有些懷疑。
“當然是你表哥了,笨丫頭!”輕彈了下她光潔的額頭,權少寵溺的看了她一眼。
“哥哥?”在腦中搜索了好幾遍,哥哥這個詞從她嘴裏說出來,生澀的要命。因為,在她蘇斕生活的這二十年裏,根本就沒有哥哥這麽個男人參與過啊!
“呃?”看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撒謊,對於血脈至親的親哥哥,她的反應也不該是如此的冷漠。
權少詫異的打量著蘇斕蹙眉撇嘴苦苦思索的模樣,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個微笑。
他怎麽可以懷疑老同學的話呢。
看蘇斕那五官糾結到一起的小模樣,跟他老朋友實驗失敗後坐在休息室中,冥思原因的表情一模一樣。
不用做什麽DNA比對,也是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家族血緣。
至於蘇斕為什麽會是這種不解的表情,應該是屬於她們家族內部的秘密了吧。雖然身為朋友,可他還是不要提前挑破這個事實了。
或許那人親自道破這件事,才是最好的結局。
“你先收拾收拾,一會兒我們去餐廳吃晚飯。”權少作勢就拿起了手邊的書籍,伸手指了指角落的檀香紅木做成的衣櫃,“換洗的衣服都在衣櫃裏,梳洗完就出來,我在外麵等你。”說罷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哢噠”一聲,輕輕合上臥室的門。
權少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在機艙工作室幕簾下若隱若現的背影。
現在已經徹底離開海城市了,張萌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她還有什麽需要這麽忙碌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