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笑這次得罪的可是盛怒之下的嚴牧野,豬都知道她這次絕對是有去無回。
如果嚴牧野放過嚴笑,那才是真的讓她大跌眼鏡呢。
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就連他,也沒辦法為嚴笑求情。
“可是……”少靈看著嚴笑這般落魄的模樣,還是有些不舍。
“笨丫頭,我說不能過去就不能過去。你難道不知道嚴牧野的個性有多暴力,有多殘忍?”若是少靈說她不知道,他絕對可以將嚴牧野的恐怖行為史一字不漏的盡數講給她聽。讓她知道自己現在正跟著一個什麽樣的主子。
好似隨時隨地都能爆炸的炸彈一般,待在嚴牧野的身邊,就要有非常強的耐擊打能力。
並且時刻準備著應付嚴牧野那比天氣還善變的,詭異的性格。
“boss有那麽恐怖?”少靈似乎並不相信,還一副未宇說謊似的,瞧不起他的嫌棄模樣。
少靈這個反應嚴重傷害到了未宇的自尊心,他倏地拽住少靈的皓腕,頭一揚,“走,我們先去快艇上休息會,喝杯茶,順便也聽我給你講講你們老大的曆史。”
見到美女後,未宇的話匣子才算是徹底打開,大有講上個三天三夜也停不下來的架勢。
睜著雙無所知的大眼睛,少靈很配合的仔細聽著,聽著那些她不曾了解的往事。
午夜的寒風加上海水冰冷的蒸汽,吹在身上冰冷刺骨,仿佛瞬間就能將骨頭穿破,涼意直透心脾。
嚴笑哭得累了,僅僅兩分鍾,可在她的心中,卻好似度過了千萬個寂寞的日子。
這些孤寂的日子裏,沒有嚴牧野的陪伴,沒有任何人的陪伴,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個地方。
甚至連太陽都不再升起。
聽到旁邊突然響起的聲響,嚴笑下意識的轉過頭去,卻見張普手上拿著槍,小心翼翼的匍匐到她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