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想,這次事情還真搞大了。
她本來以為頂多自己是被嚴笑綁走,她雖然對自己很凶,但是凶的前提下也不會做什麽真正傷害她的事情。
可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就不一樣了。
他……一眼看出了她的身份特殊,而且還想強迫嚴笑將自己交給他。
張普囂張的笑聲在耳畔不停回響,蘇斕倍感厭煩的掀了掀眼皮,緊張感霎時消失無蹤。
眼看著嚴笑臨場叛變,張普表情十分嚴肅的再次問道,“嚴小姐,你確定要背叛主人嗎?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如果你把那個女人帶過來,我一定會為你向主人求情。”引誘連帶著討好,張普還是希望嚴笑能重新回到自己這邊。
哪知嚴笑卻是苦澀的抿了抿嘴,一口拒絕,“已經有了背叛之心的手下,主人肯定不會讓她活著回去的。更何況,你對主人還有太多的事情不了解,你更揣摩不透主人的心意。”主人是真的想要嚴牧野死?
她想,主人隻是想讓嚴牧野失去所有的欲望,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冷血工具。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蘇斕跟嚴牧野結婚這麽久了,主人會熟視無睹,任憑嚴牧野對她慢慢的衍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張普見嚴笑的神色有異,就知道她的注意力此時已經不在蘇斕身上了。
隻見他一個虛晃,避開了嚴牧野的保護圈。槍口徑直指向了蘇斕中門大開的後背。
蘇斕霎時覺得脊背有冷光劃過,不等她多想,嚴牧野熟悉的氣息就擁了過來。
他結實有力的手臂猶如烙鐵般緊緊箍在她的腰間,蘇斕下意識的就想推開他。身後卻傳來了嚴牧野挫敗的委屈聲,“蘇斕,我是你老公。你見過老婆總是在推開老公的嗎?”
蘇斕,生死關頭,你總要學著乖一點。
做一個乖巧、聽話的女人,就這麽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