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第一次生出了要給嚴牧野這個囂張男人做飯的打算。
她本來就不擅長烹飪,更怕烹飪時被濺的一身油點子。
所以她幾乎不下廚房,就算在蘇家因此被蘇珂找各種理由找過茬,她依然沒有動手下過廚房。
蘇斕突然主動要求學做飯,嚴牧野當時就立馬聯想到了在海城市的別墅,由於蘇斕而引起的那次廚房失火,所以心底暗暗在叫囂著,千萬不要讓蘇斕這尊瘟神進廚房。
可人都已經站到了料理台前,而且看著她那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他連拒絕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由蘇斕參與的結果就是,好好的早餐徹底報廢。而他則為了護著蘇斕,怕她被油滴燙到,自己變成了那個被油燙到的“笨蛋男人。”
蘇斕竟然將這件責任原本在他的小事記錄在案,甚至還將所有的錯誤都攬到了他的身上。
最可恨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
通讀完那本筆記後,嚴牧野欲哭無淚。
今天釣魚未果的事件也被蘇斕當做教育他們孩子的範本,盡管這個範本違背了事實的真相,而且著重筆墨諷刺了他這個爸爸的愚蠢。
“這個……我這也是胎教的一種形式。這是一種娛樂性的家庭教育啊。你知道嗎,每次跟他講你的糗事時,我都能感覺到他從心底溢出的快樂笑意。”蘇斕結巴著對嚴牧野耐心解釋著。
“蘇斕,你強詞奪理。”嚴牧野也不能跟她爭執,所以隻是沉著更陰沉的臉,瞪著蘇斕還不能動手。
“嚴太子,我這是陳述事實。”
這個時候了,還要繼續惹怒他?
嚴牧野頓時怒不可遏,直接抓過蘇斕背對著她的身體,將她打橫從**抱了起來。
“嚴牧野你……”蘇斕悶哼了一聲,秀眉微皺。她沒想到嚴牧野竟然惱羞成怒,真要跟她動手。
不過她卻佯裝鎮定,沒有任何的反抗動作,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