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牧野待蘇斕的方式和在海城的時候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別。
連在嚴牧野身邊的未宇都會時不時地打趣他,簡直就是換了一個人。
但是隻有嚴牧野知道,他沒有變。
小時候,麵對以欺負壓榨他為樂的馨馨,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忍讓,並且默默對她好。
蘇斕如往常般在院子中的花園裏獨自一人玩了一下午,嚴牧野雖說沒有在海城時那樣忙,整天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但是蘇斕想偶爾在白天見上他一麵,也十分不易。
例如今天,他起的比她早。所以當她起床收拾好一切的時候,嚴牧野早已沒了蹤影。
抬頭問跟在她身邊的少靈,少靈也隻是模棱兩可的答道,“boss晚上之前會回來的。”
是啊,晚上她睡覺之前,這廝無論如何也會回來的。
他出乎意料的,是一個好父親呢。
至少在蘇斕看來,嚴牧野確實把她肚子裏的孩子疼到了心尖上。
組織裏前些日子完成了一個大項目,嚴牧野承諾的慶功會卻因為蘇斕的緣故,一拖再拖。
眼看著他手底下的下屬們因為各種原因,人數以略微清減的程度消失著。嚴牧野也顧不上其他,隻有將上次的慶功宴安排在了巴西利亞市中心的一處他名下的會所中。
慶功宴的人果然不多。
未宇聽嚴牧野這個木頭提起要辦慶功宴,而他恰巧也在市裏,所以正好過來一起參加,湊個熱鬧。
嚴牧野自然是來得最晚的,因為從島上坐快艇過來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不過由於大家對嚴牧野的熟悉,知道他一向獨來獨往,又不愛與人交談,但boss也不算是很冷漠的人。
畢竟他把他們曾經的笑談當真,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慶功會。
其實慶功會這種東西,隻是圖一個熱鬧罷了,又有誰會真的邀功而特意要求這種形式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