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紮著就要掙脫蘇斕緊攥著她的手……
可結果無論她怎麽用力,那個女人的手依舊絲毫未動。
“別費勁了,我練跆拳道的”蘇斕頭也不回的說道。
李鳶那點小氣力,在她這根沒實際作用。她如果真用力攥著她的手腕,攥折的可能性都有。
“你喜歡嚴牧野?”突然停住的腳步讓李鳶不及反應,直直的撞上了高她一頭的蘇斕。
不耐煩地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李鳶口氣不悅,“敢問,在海城裏又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厲太子?哪個女人不是天天做夢也想爬上厲太子的床?我看你也是爬不上去,才改投夏少爺的吧?”
蘇斕滿腦袋黑線。
這女人想太多了吧?像嚴牧野那樣的種馬,除非是哪天她精神不正常了,否則白送都永不受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有節奏的在耳畔響起。
李鳶不可思議的看向大力錘著門扉的女人,她瘋了?
轉身就欲從這個即將危機四伏的地方逃離。
“你幹什麽?”蘇斕的手非常是時候的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沒辦法跑路。
“別害羞,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不會讓你白白被他欺負的!”蘇斕圓溜溜的大眼睛眨了眨,閃爍著調皮中帶著精明的光芒。
雖然上次在皇宮是她欺負了他,可是這次是他欺負了別的女人。
嚴牧野此時剛剛睡下,好不容易可以安靜的倒時差,他幹脆將頭整個埋進了被子裏。
咚咚咚~~~
咚咚咚~~~
刺耳的敲門聲不間斷的傳進他的臥室,嚴牧野咬牙切齒,睜開陰鷙的雙眸,一掌揮開身上蓋著的被子坐起身。
敲門的人最好有天大的理由,否則他絕不輕饒。
嚴牧野開門,抬起陰冷的雙眸,他要仔細看看這個徹底將他的怒火點燃的人,究竟是誰。
映入眼簾的女人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柳眉深鎖,眼底含怒,白皙的鎖骨引人遐想,那米白色的抹胸裙更將她窈窕的身材完美勾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