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越來越覺得情況不在她的控製之內了。
明明她是出替那個女人打抱不平的,怎麽到了最後反而變成姓嚴的見義勇為,幫助她這個傷殘人士了?
“既然你這麽討厭我,為什麽還扶著我?趕緊放手,姓嚴的!”她可不想欠嚴牧野的人情,本來那一晚春風一度他們就夠牽扯不清的了,現在她更不想和他有什麽關係。
苦笑一聲,嚴牧野低沉地喃喃自語,“如果你那天不來招惹我,那我現在也不會是這種樣子。”
他的嗓音很輕很輕,連緊緊依靠在他懷裏的蘇斕也沒有聽見。
她更不知道那天晚上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嚴牧野會對她的出現如此介懷。
蘇斕的俏眉緊擰,“嚴牧野,你說話就不能大點聲?跟個大姑娘似的。”
她心情就抑鬱,這家夥還偷摸小聲的在背地裏說她壞話?一定是壞話,否則怎麽會這麽小聲。
嚴牧野注視著懷中女人的模樣,眼底的陰冷在他不知不覺間竟然連那抹黯然也逐漸消散了。
蘇家蘇曆川的千金小姐,就該是如此直言不諱,唯我獨尊的個性。她理應是個萬人嬌寵的公主。
隻可惜,她現在的生活卻完全不是那個樣子。
蘇斕會出現在皇宮賣酒,更會和他偶爾,差點弄髒了馨馨留下來的手帕。
這一係列的舉動都讓他覺得,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吧。
兩個人之間空氣的溫瞬間降至零點。
嚴牧野亦不回答蘇斕的問題,也不反駁她說自己是大姑娘的評論。隻是小心翼翼的擁著她走進自己的臥室。
啪……
嚴牧野單手打開臥室床側的壁燈,掀開**散亂的薄被,將蘇斕輕輕的扶到**,半倚著床頭的抱枕。
接著轉身鑽進了浴室,嘩嘩的流水聲清晰的傳了出來……
姓蘇的今天很反常!
蘇斕蹙了蹙眉,看著他大步跨出浴室,把手中的濕毛巾扔到了自己身上。然後他屈膝蹲在地上,小心的把她紅腫的腳踝從被子裏拿了出,認真的掃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