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斕和嚴牧野的爭吵並沒有驚到很多人。
權少端著雪梨汁回來,碰巧看見了兩人為剛才的誤會大打出手的那一幕。
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杯子,並沒有走上前去。
畢竟他們兩人是夫妻,而他的立場也決定了,自己今天不能攙和進去。
否則以他老校友那護犢子的脾性,一定會衝到海城來狠揍他一頓泄恨。
“蘇小姐!”原本還抱著繼續旁觀想法的權少眸中忽地一寒,猛地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徑直衝過去將在半空中打晃的身子穩穩撈進了懷中。
權少低頭,望著臉色蒼白的蘇斕,見她毫無損傷,這才長籲了口氣,放下心來。
“嚴太子,剛才是你大言不慚的說,蘇小姐是嚴太太。而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一個丈夫該有的嗎?你難道沒看見她要摔倒了?”由於情緒激動,權少頓時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憤怒地指責著眼前沒有絲毫反應的男人。
他卻忽略了,那個男人,是蘇斕法律上的丈夫。
一時的怒氣打亂了權少不願摻和別人家事的原則。
“權少,我在國內還有個很可愛的妹妹。有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看你孤家寡人這麽多年,不如倒插門到我家,當我妹夫算了……”
道旁的法國梧桐綠葉成陰,團扇大的葉片,長得密密層層。望去不留一線空隙,好像一個大綠幛,又好像霧氣朦朧中的一座青山。
風乍起,落葉翩飛。
道上的人行色匆匆,趕課的與下課的學生絡繹不絕。
貌似隻有他們兩個清閑的在林蔭路上閑適的逛著。
哈佛的求學生活,終是要告一段落了。
權少悶笑著甩開校友搭在他肩上的手,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無奈,“你妹妹竟然也會嫁不出去?”
“喂,你丫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若不是看著我們同校幾年,你人品學識都不錯的份上,我怎麽會舍得讓妹妹嫁給你?整天就知道躲在科室裏做研究,連日升月落都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