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端的男人聲線低沉,尤其在聽到蘇斕的消息後,更是冷漠的可怕。
“具體細節我是真的不清楚,不過,蘇小姐的先生剛到醫院,不如?”他正為如何解釋而糾結呢。
或者說,看熱鬧的他正糾結該怎麽把火點燃呢。
嚴牧野的出現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權少徑直邁到了他的眼前,將手機遞了過去。
嚴牧野卻是頭也不抬,冷漠地問了來人一句,“她怎麽樣。”
“她很好,孩子也沒事。”權少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很簡潔的說了下現在的情況。
也許嚴牧野並沒有他剛才所想象的那麽糟,至少在這種情況下,他第一句話問的是,她怎麽樣?
他一直認為嚴牧野會更擔心自己的孩子,而不是孩子的媽媽。
“……”她很好,孩子也沒事。她很好,孩子也沒事。
孩子也沒事。
嚴牧野頓了一頓,透過門扉,遠遠的瞥了一眼**還沉睡著的女人。
做了這麽多,結果那個孩子還是……
他已經不敢肯定,自己是否還狠得下心,繼續抹殺這個孩子來到這個世界的權利。
“嚴太子。”權少看著怔住的嚴牧野,聲線不由提了幾個調。
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樣子,權少也不得不將他劃分為慈父那一類了。
權少又晃了晃手上正通話中的手機,“你的電話。”
然後也不管嚴牧野樂不樂意接,直接將手機扔到他手裏,轉身就向電梯走去。
接下來的事情他也管不著了,那是他和他之間的家事了。
反正今天的接風宴也讓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給毀了,他倒是能抽出時間去做些自己的私事。
穿過長廊,暴風雨仍舊在窗外肆虐著。豆大的雨滴“啪啪——”的敲擊在玻璃上,譜出的曲調雜亂無章。
就好似,他們兒時坐在鋼琴前的混亂大合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