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回來的甚晚,窗子邊留有縫隙,有涼意絲絲滲透進來,浸傾滿室的溫暖。
楚明歌悠悠的從**爬起,自己便開始動手穿起衣服來,著上絨毛錦色披風,緊了緊身上的裘衣,把一張小臉裹進衣衫裏,活脫脫的一介“書生”。
“大少爺,你醒了。”打開門,喜福便一臉恭敬的佛著身,看樣子,是等候自己多時了。
原先在房裏就覺察出絲絲寒氣,縱使身上著著絨毛裘衣,可一出房門,依舊能感受到這天的變換。
“南跨苑那邊情況怎麽樣?”楚明歌淡淡的開口,天氣陡然突變,還好楚明蕭昨晚被自己灌了湯藥,這更寒露重,活生生的挨了那麽多的板子,怕是吃不消。
“回稟大少爺,照著您昨晚的吩咐,已經又送去了湯藥,方才也請大夫來看過了。”喜福微微欠身,態度不卑不亢道。
“嗯。”楚明歌環顧了下四周,而後邁開步子就往前堂走去。
“大少爺好。”
“歌兒,你身體還未痊愈,怎麽這般就出來了。”林秀端端坐起身,一雙眸子全然放在楚明歌的身上,眼裏的擔憂盡顯。
“他可是這相府的堂堂大少爺,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怎麽一落水那身子骨就跟變了樣似得,這麽經不起折騰。”楚懷風挑著眉角,一副看好戲的心態,自持著相國侄子的身份,在楚相府遊刃有餘。
“懷風。”林秀端到底是一個婦女家,再者因著楚懷風的身份,也不好說著什麽。
“喔,嬸娘,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楚懷風一雙眸子攫住楚明歌,勾著唇角,“這明蕭還臥床不起呢,作為兄長,我倒是心疼他替他人背了那麽大一個鍋。”
任憑傻子都聽得出看得出楚懷風那副沒事找事的狀態,那些話語砸在楚明歌的心上,就像往湖裏投石子一樣,激不起任何波瀾。
好歹自己上一世也官拜丞相,飽腹聖賢之書,若是因著幾句話亂了分寸,那如何成的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