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的鳥啼聲隨著那燦若星辰的燭火影在南跨院的門前悠悠輾轉。
已入深夜,南跨院本就是偏房所在,自是比不上東跨院那般的富麗堂皇的。
夜影不斷在窗戶上投下那伴隨著月光翩然落影的枝條,明晃晃的折射在房裏,月光悄然而上,那影子霎時間就折射到楚明蕭的臉上,覆蓋他的周身,安靜的模樣仿佛如靜態的詩畫般美好。
這南跨院偏涼,冬天更是滿目的蕭索,若是沒有足夠的炭火,唯恐身體撐不住那嚴寒的氣息。
楚明蕭緩緩睜開眼,自己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般天氣,這麽多年的生活經驗告訴他,冬天隻要多加幾床被子,有時候平安會提來炭火,雖然煙霧繚繞,可那熱乎的感覺還是讓自己忍不住的想要親近。
前些日子又是倒寒天,屋裏本就陰涼,經過那麽一遭,寒意更甚。楚明蕭生活了那麽多年,自是沒有什麽再畏寒的,隻是臀部的傷口卻引因著這天氣而又複發,再加上上次在前堂摔的那次,本來已好的傷口又活生生的恢複了原樣。
身子做慵懶狀的趴在**,輕薄的被子一角已經褶皺,床幔上的琉璃穗子恍個不停,悠悠的深影投下深重的色彩。
楚明蕭支撐著身體,一雙眸子在燭火的掩印下悠悠發著光芒,褐色的瞳影顯露無疑。
燭火悠悠,自己睡前從沒有熄滅的習慣,那蠟淚順著燭台滴落下來,而後滴落到桌上,形成油亮的光暈。
楚明蕭盯著那塊,眼裏在燭火的掩印下忽暗忽明,月上樹梢,要說自己這會兒,應該早就就寢了,可耐何今日練劍動作過於剛猛,又把那傷口牽連到。
楚明蕭暗自收緊手裏的被角,一雙眸子陰沉到極點,這世上,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公平,如今自己身居此地,沒有過人的才能,那就後天補習,日複一日,夜複一夜,他不信,在雲國,他最後能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