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從小到如今,那胸腔裏從未有過的感覺如此的熾烈。
小貴子的事全然是因為楚明歌,皇宮裏的大是大非,全靠楚明歌;自己這幽幽皇宮的度過的每一秒,短短的兩年,積攢了太多的情意無法訴說。
如此之近的距離,秦淩淵能看到楚明歌微微煽動的睫毛,那雙眸子裏盛滿著**漾的光影。
“我……”秦淩淵刻意偏轉眸子,心裏一緊,微微動了動身子,“先生可有事?”
後背已然被雪地印濕,隱忍著刺骨的寒冷,秦淩淵堪堪伸手,將楚明歌的身影扶起。
雪花颯颯而落,落在身上便霎時變成水滴,平時的冷然氣息消失不見,“啊。”秦淩淵再次破口而出,剛扶著楚明歌站穩,腳下一生滑,堪堪筆直的身軀複而像身後的手一推一般直愣愣的朝著楚明歌撲去。
天地潔白一片,仿佛能聽到此次的聲音,距離之近,姿勢之越矩,隻是一夕之間的轉變,秦淩淵便扶在楚明歌身上。
嘴裏呼出的氣流不斷的回旋,仿佛是一個黑洞般吸引著自己,秦淩淵全然忘了隔在中間的鴻溝,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屬於青澀少年獨有的羞澀。
身子堪堪下移,看著楚明歌的樣子,生出一種滅世之感。
冰涼的感覺襲擊而來,刺入全身流淌的沸騰熱血,身心再也不受控製,秦淩淵微微伸出雙手,用那獨有的少年的力道,輕輕攏住楚明歌纖弱的身軀。
“楚……明歌……我……”日夜裏那些不知名的情愫,在此刻,看著楚明歌那雙無害的眼眸,徹底流露。
雙手不斷的收緊,似是要將之揉進骨血裏。雪越下越大,鋪滿青石磚,白茫茫一片。再也顧不得那些倫理道德,壓在身上的霜雪越來越多,似是要攫取太多的溫暖,秦淩淵的身軀不斷的微俯,嘴唇觸及到楚明歌冰涼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