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無暇去顧及蘇心悅話裏的嘲諷,腦海裏隻記得那句,江承是為了我眼睛,為了讓蘇心悅重見光明。
我不知道我怎麽離開咖啡館的,外麵正在下著小雨,頃刻間便淋濕了我的全身。
雨中夾雜著風,透過衣服席卷著我的皮膚,四肢五骸冰寒刺骨。
但我什麽都顧不得,如瘋子一般在街上奔跑起來。
直到回到別墅,張嫂看見我的瞬間嚇得魂飛魄散。
“少夫人您怎麽都濕透了,少爺呢?”
江承?我諷刺地笑了笑,轉身上樓。
“濕衣服容易感冒,少夫人我給您去放水洗澡。”張嫂跟在我身邊說。
進到屋後我反鎖房門,將張嫂連同她的話悉數關在門外。
“少夫人您開門啊,這樣下去會感冒的。”
“少夫人……”
我置若罔聞,背靠著牆坐在地上,抱著雙腿眼睛無神的看向窗外。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被人用力的敲響,也讓我微微回神。
“瑤兒,開門。”
是江承的聲音。
心忽地痛起來,就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再切一樣。
我捂住耳朵,試圖不去聽他的聲音。
但他的話如魔音入耳,清晰地傳進我的腦海裏。
“瑤兒開開門,出什麽事了我們再共同解決。”
“如果你在不開門我就撞門。”
話音剛落,一聲震破耳膜的聲音響起,接著江承出現在我的眼前。
“瑤兒,你怎麽坐在這裏?張嫂拿毛巾來。”
“是。”
江承將我拉起來,接過張嫂手裏的毛巾給我擦頭發。
江承好像是急匆匆趕來的,衣服上沾染了雨水,頭發也是濕潤的。
“瑤兒你怎麽還像小孩子一樣,要是淋雨感冒怎麽辦?”
看著江承緊張的神情,我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沙啞著聲音說:“你是擔心我感冒,還是擔心我病了蘇心悅的眼睛就不能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