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你這麽爽快就出來,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白燁碰了一下我的酒杯說。
我抿了一口紅酒,輕笑說:“白總裁約我,我哪敢不來。”
“早知道如此,我早該在前幾天約你。”白燁打趣道,一臉懊悔。
我眨了眨眼睛,拉成聲音說:“現在也不晚。”
白燁放下酒杯,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正經說:“說吧,有什麽事想找我幫忙?”
“沒有事,你想多了。”
我心裏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向白燁借錢。
開口的話會傷了彼此的友誼,不開口的話我又想不出找誰幫忙。
“從你進來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來肯定是想找我幫忙,你的心裏都寫在臉上。”白燁嚴肅地說。
我吃了一驚,指著自己的臉說:“已經這麽明顯了嗎?好吧,我還真有事找你幫忙。”
白燁給我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靜靜地等著我的下文。
我輕咳了兩聲,緩緩說:“是這樣的,我和朋友準備開婚紗店,不過資金不夠,所以想向你借。不過你放心,我會寫借條,也會付利息。”
我從未想過空手拿別人的東西,包括江承也一樣。
他給我的副卡其實我沒用過,除了給他買東西外。
我也明白夫妻之間不應該分得這麽清,但是也不想養成什麽都伸手找人要的性格。
錢,還是自己賺來的花得最舒服。
“我是那種缺利益的人嗎?”白燁沒好氣地說,“我很好奇,你為什麽不向江承說。你要是說了,別說錢,恐怕他都會直接給你開個公司出來。”
聽見江承的名字,我的心間彌漫出一股苦澀,努力裝作若無其事說:“我不想事事依靠他。”
這句話也就是騙騙自己,我從白燁的眼神中看出他不信,不過幸好他沒有拆穿我這僅存的自尊心。
“需要多少,你自己寫。”白燁從包裏拿出支票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