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月的水路,又走了幾天的陸路,夏鶯三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揚州。
揚州是一個有著詩情畫意的地方,淮左名都,竹西佳處,縱豆蔻詞工,青樓好夢,難賦深情。
夏鶯一到揚州便找了家客棧落腳,休息一晚,待到第二天打扮莊重揣著介紹信一路打聽來到鬆陽書院。
鬆陽書院是南唐四大書院之首,乃天下學子夢寐以求的求學之地,建學三百年。
從鬆陽書院走出來的學子要麽成為內閣輔臣,要麽成為太學太傅,最低也是縣令出身。
夏鶯來到鬆陽書院道明來意,並拿出推薦信,哪知那看門的門子看也不看就把推薦信給丟在了地上,眯著眼上下打量了夏鶯一眼,嗤笑道:
“你若是早來幾日或許可以見到唐山長,但現在他人在大牢裏關著,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他說罷又嘲笑一句:
“你一女子還想要在這裏當先生,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夏鶯剛要發怒,就見其衝著自己身後一臉諂媚相:
“祭酒大人來了……您裏麵請,你這女子快走快走,別擋道。”
夏鶯被對方推了個趔趄,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踩著地上的推薦信進了鬆陽書院的大門。
“等等!!”
夏鶯喊了一聲,中年人回過頭來,看見夏鶯的一瞬,臉上揚起笑容。
“這位小娘子,你是在叫我嗎?”
夏鶯一雙玉容在麵紗下若隱若現,一雙含情目足以亂了天空的星子,身量窈窕,玉指纖纖,雲鬢堆積,斜插一隻纏枝玉釵,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夏鶯見對方往自己身上亂瞟,便拉下臉來,眸子裏也透著冷意。
“你踩到我的信了。”
語調冰冷,微蹙眉尖,頗有不悅。
中年男人正被夏鶯的美色所迷,越是麵紗遮掩,越是別有一股風情,聞言,低頭看了一眼鞋底,果真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