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鶯準備去會一會這個繡坊的女子,看看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她打聽到那女子的住址,於是找上門去。
芸娘正在屋子裏懊惱,自打事情一出,她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不時就會有人上門來騷擾,對她辱罵,往家裏丟石子,砸門,討債。
就是左鄰右舍看到她也指指點點,害得她連門都不敢出。
現在她一聽見敲門聲就嚇得躲在屋子裏不敢出聲,任由夏鶯在外麵敲了半天門也不敢開。
夏鶯手都酸了,見對方不肯開門,又聽鄰居指指點點,這才明白原來對方是把她當做前來討債的了。
夏鶯安暗歎一聲,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清了清嗓子說道:“芸娘,我知道你在裏麵,你放心我不是來討債的,我是來買繡品的。”
芸娘本來不想開門,哪怕是來買她的繡品的。
她已經幾日沒有出過門了,家裏的糧食也早吃完了,餓的前胸貼後背,再不吃東西她們就要被餓死了。
但一看自己的兩個孩子可憐巴巴看著她的眼神心就軟了。
她心一橫,走過去隔著門問道:“你想要買繡品怕是走錯了地方,現在整個揚州城恨不得吃了我,你這不是做賠錢的買賣麽?”
自從她將唐忠明給告到衙門,以前她繡的那些繡品全都被人給退了回來,讓她賠錢。
“我看你也跟他們一樣,是來找茬的,我跟你們說,他唐忠明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兒,落得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芸娘本來有些心虛,這段時間任由人朝自己丟石頭,打罵都不還口,可現在她餓的過火了,幹脆破罐子破摔。
直接衝著門外吼道。
夏鶯在門外聽了,說道:“我知道娘子不是那種惡人,試問一個帶著孩子的母親又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怕不是有什麽苦衷。”
“你的那些繡品別人嫌棄,我不嫌棄,我是準備拿到外地去賣的,別人也不知道這東西是你繡的,照樣能賣一個高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