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芸娘的問題,夏鶯隻是微微一笑,緩緩說道:“其實我跟唐山長連麵都沒有見過,也談不上不認識,但我知道唐山長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
“我曾拜讀過唐山長寫的書,不想他就這樣蒙屈,願為他盡綿薄之力。”
芸娘看著夏鶯,同是女子,夏鶯博學大度,正義凜然,她卻為了一己之私不擇手段,毀了學子們的信仰。
不過敬佩歸敬佩,她還是說道:“你若是想讓我去朝堂翻供,那可是為難我了,我若是這麽做了,他們不會放過我的,我不像你,孤家寡人一個,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
夏鶯道:“我來找你也不是為了讓你去大堂翻供,我有個兩全其美的辦法,隻要你答應配合,我保證你不用再背負罵名。”
“而且我也會不遺餘力的教你刺繡,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努力。”
“就是你的兒子到時候想要去鬆陽書院讀書,我也能夠幫你辦到,若是將來他能夠取得功名,你也算是苦盡甘來,博得個官家夫人的名頭,往後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真的??”
夏鶯點點頭,眼神真摯,“我何必騙你。”
芸娘神情一凜,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好,不過你要先幫我複原這副百子屏風我才能夠相信你,不然一切都是空談。”
夏鶯走到那幅《百子千孫圖》屏風前,看著被剪破的屏風腦海中規劃著修複手法。
芸娘撫摸著百子屏風說道:“這屏風是我同花蘿繡坊的繡娘花了一年的時間共同繡的,我原本是花蘿繡坊的繡娘,發生這件事,我就被他們給趕了出來,而我繡過的所有東西也都被客戶給退了回來。”
“不但一年的心血白費了,工錢也沒了,還要賠人家一大筆錢,你若是能夠幫我繡好它,幫我回到以前,你讓我做什麽我都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