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出苗需要七天左右,這段時間還要經常看護,天冷的時候要蓋嚴實,天熱的時候兩頭要通風,還要防止鳥雀跑進去啄食。
夏木棠對這一切都很好奇,沒事兒的時候就搬一把椅子坐在院子裏趕鳥雀,手裏還不忘拿著一本書讀。
夏木棠已經開始讀《四書》《五經》。
“湯之盤銘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是故,君子無所不用其極’”
夏鶯挎著籃子打山下洗衣服回來,聽到他念這句話,便問:“可會背了?”
夏木棠睜開眼睛笑道:“阿姐,我早就會了,就是意思還不是很明白,阿姐能再教我嗎?”
夏鶯把手裏的籃子放到一邊走過去問道:“哪一句不明白?”
夏木棠指著最後一句說道:“什麽是君子無所不用其極?是不是說不管做什麽事,都要想盡任何辦法來達到目的嗎,那是不是說即使用不正當的手段也可以?”
夏鶯搖了搖頭,抿著唇嗔了他一眼,“誰告訴你是這個意思的??這裏麵的君子是指帝王,也就是統領者,前麵不是說了嗎,說周國雖然是一個很舊的諸侯國,周文王初守天命,除舊布新,能使國力昌盛。最後一句話是但凡君子執政應當為百姓用盡心力,做到盡善盡美。”
“可不是你說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以後不懂就要問,可不能自己瞎琢磨,明白嗎?”
夏木棠點點頭,“是,阿姐,我知道了。”
夏木棠看著夏鶯端起木盆要走,就又問道:“阿姐,你說父皇算不算是一個明君。”
這句話一瞬間擊中了夏鶯的心髒,手裏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盆子裏剛洗好的衣服也灑了出來,她卻恍然未覺。
過得片刻,她慌忙的扭頭朝四周看去,見周圍沒有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蹲下身摟住夏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