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的語氣不威不怒,臉上也沒有任何神情,上次他上門逼問夏鶯卻討了個沒臉,心裏也不知消氣了沒有。
夏鶯端端正正的坐著,麵向李老爺子說出了前來的目的,然後道:“我倒是有一個主意可以解決這件事,希望李老能聽我一言。”
“學堂是莊嚴神聖的地方,若是真的弄出人命來,豈不是違背了李老您的初衷,於學堂的名聲也有損。”
李老聽了夏鶯的話,滿是皺褶的臉上終於有了神情,“你說,我倒是要聽聽你有什麽主意。”
夏鶯道:“我在來這裏之前去施工地點看了一下,陳氏豆腐坊的位置正好位於學堂的西北角,那裏是進出學堂大門的位置,對此我有兩個想法。”
“第一,也是下策,若是想要讓秦阿公與秦阿婆兩人搬出去,可以對其使用懷柔政策。”
“眼下工程剛剛開始,工匠們的夥食便成為了一個問題,正好他們夫婦二人經營的是豆腐作坊,可讓負責夥食的人每日從他們那裏訂豆腐,匠人人數眾多,這對他們夫妻倆來說每日做這麽多的豆腐將會是一個很龐大的工作量,而工程短則一年,長則兩三年才能完工,日子久了,一來他們夫婦倆吃不消,二來他們也賺了足夠的錢,夠她們重新開一家豆腐作坊,他們自然也就願意搬走了。”
李老聽了,捋著胡須,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不過他更對夏鶯的另外一個計策感興趣,畢竟人家說了,這隻是一個下策。
“你說的上策又是什麽?”李老問話的時候,渾濁的眼睛裏多少有了些興趣。
在李老看來夏鶯的這個計策已經屬實為上策了,就這麽一個簡單的辦法,所有人加起來誰都沒有想到。
夏鶯再次侃侃而談,說道:“上策就是,保留豆腐作坊,把學堂的膳食房蓋在東北角,讓兩位老人可以留下,在旁邊可以建一個灶房,蓋院牆的時候可以另外開一個後門,這樣一來,學堂以後買豆腐不用再跑遠處,如果有剩餘的,他們老夫婦倆人也方便對外出售,豈不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