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琴的人時而落淚,時而微微一笑,時而悲傷,時而興奮,當尾音落下,所有人久久都不能回神。
“好琴、真是一把好琴!”
一位身穿月白色衣衫的翩翩公子越眾而出,拊掌誇讚,“好琴配好曲,好曲又出自佳人之手,叫人歎為觀止。”
“這琴在下買了!!”
在琴行門口彈琴,目的隻有一個,對方出口就要買下,可見是識貨之人。
如此爽快讓夏鶯刮目相看,抬頭一看,卻不由得微微一怔,原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日跟在李老身後的年輕人。
“夏姑娘,我們又見麵了,”
夏鶯起身雙手交疊盈盈一拜,“多謝公子。”
到目前為止,夏鶯還不知道男子的身份,也隻是禮尚往來而已。
對方上前一步,抬手作揖,“在下姓陳,名雲軒,方才聽姑娘撫琴,琴聲楚楚動人,不知姑娘的琴技出自何人之手?”
夏鶯微微挑起眉梢,笑道:“無名之輩罷了,不值一提。”
而實際上夏鶯的琴技出自天下第一琴師芫霄之手,芫霄的琴技天下無出其二,乃是宮廷禦用琴師,不過自打離京之後,他們就已經沒有見過了。
她的丹青也是宮廷最好的畫師**的,別的也都是觸類旁通,這些人的技藝都是一等一的優秀。
夏鶯聰慧,身為他們的徒弟,自然也不會叫人失望。
陳雲軒見夏鶯不肯說也就一笑了之,老板出來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最後雀尾琴以一千五百兩銀子的高價成交,而夏鶯吃了百分之二十的回扣,也就是三百多兩銀子。
有了這些錢就可以買更多的筆墨跟紙張了,夏鶯最後租了一把琴,這下回去就可以教小鈴鐺彈琴了。
回去的時候夏鶯路過成衣鋪給夏嬤嬤置辦了兩身春裝,又給自己買了兩個頭巾和麵紗,等天熱的之後也不用再捂那麽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