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麽!”白唱安抱著小木頭走過來。
看似女子一般走路扭腰碎步,卻動作奇快,腳步輕盈,就像是飄過來的一樣。
林初五腦中隻有四個字:淩波微步。
白唱安抱著小木頭站在林初五和秦錦弦麵前,一臉幽怨,“五兒,你怎麽能這樣對我?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林初五無語,白唱安又不是她的丈夫,為什麽要用一副抓現場的表情盯著她?
掙紮了一下,秦錦弦摟著她肩膀的手收得更緊,“如你所見,白三,你可以回你的泗水城了。”
白唱安把小木頭放下,一掌往秦錦弦襲去,“端王殿下,雖然你是王爺,但奪他人之妻可不是什麽君子行為!”
“嗬嗬……”秦錦弦放開林初五把白唱安的攻擊擋住,兩人打了起來。
跟若大、鳴遠差不多,這兩人旗鼓相當,誰也占不了便宜。
林初五無語,抱起小木頭打算遠離戰場。
“今天不練功了?”
“不練了,二爹爹說想來看看你。”小木頭揚起手中一疊銀票,“娘親,飯錢。”
“君子……”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娘親,你說過了,我也知道,可這些都是我賣力得來的,來之正道。”
“你如何賣力了?”林初五頭疼。
“我賣力的逗二爹爹笑了,他開心就賞給我的。”
好吧,林初五竟找不到理由反駁。
秦錦弦和白唱安過了幾招,又默契的突然停手,雙雙回到林初五身邊,一左一右。
白唱安打開折扇,扇了幾下。
林初五,“……”
“五兒,我才是小木頭親爹,你可以去做滴血驗親的。”白唱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唇嘟起,好不委屈,“他隻是想利用你來報複我。”
在林初五的眼裏,秦錦弦話少,從來不解釋什麽,更不屑跟白唱安說話。
出乎意料的,他陰惻惻的眸光突然射到白唱安身上,“這話該我說,你一直在調查我,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