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真的愛我?”小木頭甕聲甕氣的,圓嘟嘟的小臉兒貼著白唱安的臉,瞳仁烏黑,似甲方口中那五彩斑斕的黑,閃著光芒。
那萌萌噠樣兒,簡直能萌化萬物。
白唱安語氣又軟化了幾分,仿佛畢生的耐心都用在了這個小家夥身上,“當然,二爹爹很愛很愛你呀。”
“那多一個爹爹來愛我,你不喜歡嗎?”小木頭吸吸鼻子,大有你說不喜歡我就哭給你看的架勢,眼瞼耷拉著,就連那黑曜石般的眼珠,也失去了光彩。
林初五的心都揪緊了,心頭有個聲音在呐喊:趕你說喜歡啊!
白唱安放棄掙紮,“當然喜歡呀。”
“那你以後不要跟三爹爹打架好不好,你們誰受傷了,小木頭都會心疼的。”小木頭看向秦錦弦,小眼神憂鬱。
白唱安還能怎樣,初衷怎樣不重要了,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不讓這麽可愛的小寶貝難過。
“好,二爹爹答應你,以後不跟他打架。”他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我們之間靠得又不是打架。
小木頭心滿意足,“該你了。”
秦錦弦點點頭,“嗯,不打。”
小木頭頓時樂得咯咯咯的笑了,掙脫白唱安的懷抱,在原地轉了幾圈,天真無邪,“以後我有三個爹爹疼我,再也沒人敢說我是沒爹的小野種了!”
林初五笑著笑著,抹了一把眼淚。
有那麽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麽小木頭執著於稱呼爹爹而不是叔叔。
都是小時候的陰影啊!
秦錦弦把小木頭撈入懷中,“你是我的兒子,身份尊貴,從來都不是什麽野種。”
這也是他第一次從小木頭口中聽到這個詞,比起從若公口中聽到的調查到的,更具有衝擊感,給人弑殺的衝動。
“若公!”秦錦弦的臉逐漸冷下來。
“卑職在!”若公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