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是白唱安。
今天的他換掉粉色,一襲白袍,他一向偏陰柔,白衣加身,水眸瑩瑩,整個兒頂級碧螺春,弱柳扶風的靠在一輛豪華馬車邊上,衝她招手,“五兒,你總算來了。”
林初五勒馬停下,“你怎麽在這裏?”
“我要去破鑼縣呀。”白唱安道,“我有幾千畝地在破鑼縣種艾草,正好到了收割的季節,我去賣掉。”
得了吧,破鑼縣的幾千畝艾葉於白家來說連牛毛都算不上,用得著你白三公子親自去?
林初五掃了一眼車隊,“我騎馬跟著你們。”
“騎馬多累,坐馬車去。”白唱安向林初五伸出手,“慢點。”
林初五揪住韁繩不動,沒有下馬的意思。
白唱安修長的手兒衝鳴遠勾勾,後者乖乖下馬,坐到趕車人身邊。
白唱安策馬來到林初五身邊,長臂一揮,“出發!”
何胖子小心髒驟縮,本來以為林初五隻是一個有才華的村姑,誰曾想,人家的朋友圈都是大佬。
他沒那個膽兒去求大佬抱大腿,可以去求抱林初五啊。
縮頭縮腦的跟在隊伍的最後麵,心跳緊張又興奮,恍惚間已經到了破鑼縣。
率先到達的是破鑼河,走過那座石拱橋,便能進入破鑼縣城的主街道。
踏上石拱橋,小販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吼聲絡繹不絕。
“到了,你去哪裏?”林初五心想,不管你去哪裏,我都不跟。
“你去哪裏我去哪裏。”白唱安翻下馬,把韁繩遞給鳴遠,“除了衙差,進了破鑼縣城就不讓騎馬。”
“你堂堂白三公子還會在乎這些?”林初五嘴上說著,卻是麻溜的跳下馬,自己牽著。
白唱安探手把韁繩搶了去,示意鳴英過來。
林初五撇嘴,白衣勝雪,女人跟他走在一起,都有一種糙婆子的感覺。
“我去找何老板。”林初五腳步輕盈,卻是往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