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五又罵道,“像那樣的人死後都辱沒祖宗,不得入祖墳。”
章橈冷汗潺潺,來此之前他還抱著僥幸心理,聽林初五這話,肯定知道了些什麽,並打算管這事。
既然如此,也別怪他心狠手辣。
鄉下那裏他已經派人下去敲打,林初五這裏,把人弄死,鄉下那邊再反口,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做過加稅一事?
如此想著,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笑得自然一些,“是呀,有些人活著就是辱沒祖宗,活著也沒用。”
見林初五麵前放著一壺水和杯子,倒了一杯,又給林初五倒了一杯,然後捧起他麵前那一杯一飲而盡,“好想把那幫孫子通通抓起來,可惜啊,人生中總是有太多無奈。”
“是嗎?”林初五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我以為山高皇帝遠,像章主簿這樣的在破鑼縣可以橫著走,算得上沒什麽無奈了。”
“林老板說笑了,人生在世,誰能沒無奈,世態萬千,我也有很多身不由己的時候啊!”
等於變相的說背叛的理由了?
呸!
林初五最鄙視的就是這樣的人!
做家人不合格,哦不,做人都不合格!
林初五下意識的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之前也不是沒喝過這水,她沒什麽防備。
章橈低著頭,恰好看見林初五放下的杯子,空了。
笑容倒是燦爛了幾分,“哎,說好來對數的,看我說這些傷感的事情幹什麽,唐大人家裏還有一些餘糧的,羅大人那邊有更多,撐個一個月不是問題,等到一個月以後收割早稻,新糧出來,糧食的價格自然能落下。”
“但願如此吧。”也不知是否幻覺,林初五有一種腦袋突然間空了一秒鍾的感覺,就像是暈眩了一秒鍾一樣,可時間太短,又沒法解釋。
“林老板,你們的數呢?我對一下,雖然三文錢一斤米是平時的價格,但我們還能賺點,該分給誰就分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