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見過王齊福,那也是老子的事,老子沒管好手下的狗,老子自己負責!難道你端王殿下就關好自己的狗了?”
白唱安卻未停手,“秦錦弦!你若給不了五兒幸福就放手!別太自私!”
折扇打開,幾根暗色銀針飛出,直衝秦錦弦俊逸的臉蛋。
秦錦弦軟劍出鞘,擋住銀針,麵若冰霜,“這話還給你!小木頭是我兒子!”
“開什麽玩笑!小木頭那麽聰明,一看就是我白家的種!”白唱安薄唇勾起,陰陽怪氣的,“第一次見到有男人往自己腦袋上種草的,端王殿下,你可是千古奇人。”
“彼此彼此!”
兩人互懟間,動作不停,已經過了幾十招。
大堂的酒櫃被白唱安一腳踹翻,桌子被踢翻,凳子被劈斷。
兩人所過之處,皆是狼藉。
鳴遠和若公在街道上打得難解難分,侍衛們大亂鬥在一起,豈是一個亂字可言。
林哲希眼睛都看直了,又挺無語的。
這裏又不是戰場!
別人看到這邊的情況紛紛躲遠,唯有他從邊上鑽了進來,鑽上二樓。
推開林初五的房門,見她睡著了,便搬來一張椅子坐在邊上護著。
…
白唱安一身華麗衣裳早就變成破布,一縷一縷的掛在身上,露出健碩的肌肉。
此刻他原本妖嬈的形象全無,像是一隻鼓氣的青蛙,翻著白眼死死的瞪著秦錦弦。
秦錦弦也沒好到哪裏去!
原本順滑的青絲淩亂散著,玄色衣袍破了幾個大洞,鞋子丟了一隻,眸色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麽。
兩人皆是筋疲力盡,底下的人沒好到哪裏去。
鳴遠跟乞丐似的坐在客棧門口,若公衣服還好,不過板著的俊臉上突兀的多出了一條血痕,不像是劍傷,更像是指甲的摳痕。
雙方都有人重傷,被人帶去治療,一幫輕傷的還相互瞪著對方,大有不服再來一場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