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
王齊福全家老少跪在大堂中央,瑟瑟發抖。
主位上坐著一紅衣青年,渾身散發出陰冷氣息,似笑非笑的玩著手中的折扇。
王齊福心中哀嚎陣陣,麵上卻還得掛著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的笑,“白三公子,小人已經努力了,但林老板就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我……求您看在這麽多年我從未失手過的份上,饒過我這一次,以後的任務我一定會出色完成!”
若王齊福倒下,王家也一定會跟著倒下,王迪永鼓起勇氣求饒,“白三公子,我們已經盡力了,為此我還被打了一頓,真的不是……”
王齊福想起什麽,打斷王迪永,“白三公子,您看上的女人怎麽是泛泛之輩,她有自己的主見,不是我們這等凡人能輕易改變的,這次之事,求您饒我們一次,以後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去跟林老板搞好關係的!”
不管心裏對林初五有多不滿意,他都在臉上把林初五當做天神一樣去供奉。
因為白唱安喜歡!
果然,聽到王齊福這句話,白唱安臉上的陰寒驅散了三分,換了一個姿勢,依然妖嬈,冷著臉,似是蛇窩走出的蛇妖。
王齊福又道,“您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同凡響,唐望那個廢人幾年都覺察不到的事情,她一來就發現了!”
王迪永了解自家老爹,順著他的話繼續吹捧,“是呀是呀,從來沒有人敢跟我們對著幹,林老板膽兒大,若有朝一日能把她拉入我們陣營,您一定能如虎添翼!”
父子倆輪番上陣,就差把林初五吹到天上去。
白唱安豈會不知這父子倆的心思,撐著腮靠在椅子扶手上好久,突然發話,“以後不要在稅糧一事上動手腳。”
王齊福以為他耳鳴了,“啥?”
“以後誰跟林初五作對,就是跟我作對!”白唱安眯起眼睛,“她不喜歡我去搞農戶的糧食,我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