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裏正爺爺,我來跟我娘說。”林初五道。
她無所謂,但林初七要找婆家的。
劉月娥還是不放心,“我無所謂了,你和初七去。”
“我更不重要,若有男人容易娶我那時他的福氣,要是沒有我就在家裏做個老姑婆,反正小木頭說過會養我的。”林初七吃飽後手不停,碰觸笸籮開始做棉衣。
“胡說八道!”林公予斥道,“以後這樣的話不能再說!”
“我知道,在其他人麵前我不會亂說,但裏正爺爺是好人。”林初七笑嘻嘻的,“你又不會出去亂說。”
林公予竟有一種遲早被這家人吃死的預感,一個二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我是族長,我命令你們三個女的必須去!”
劉月娥眼睛又紅了,“謝謝予叔。”
明明林正朱有父母,明明林哲希有堂兄弟,卻一個個巴不得吸血他們。
這世間啊,大部分人利益至上,又有多少人真會為了血緣而善待兄弟,哪怕家裏隻有一畝薄田,也是一種利益,也會有爭鬥。
可總也那麽一些人,他們經曆了人間險惡,卻仍然內心善良。
正說著,王瑩瑩抱著小勳盼走了過來,“月嬸,我過來看看。”
“沒地方請你坐了。”劉月娥不好意思的拖了一個草墩子。
王瑩瑩笑咯咯的,“說得好像以前你家就有地方讓我坐一樣,沒關係,我也不坐了,等會兒還要回去給孩子做衣服呢,我就過來問一聲,要不今晚去我家湊合一晚上?”
她丈夫在時家境不錯,家裏是標準的四合院,四房一廳的正房,前堂加上兩側耳房,就母子三人住,空了好幾個房間。
林公予便沒堅持,“既然如此,你們母女三人和孩子就去王瑩瑩家裏借住一晚上,這裏不用擔心,我讓正曉和正明過來。”
平時跟王瑩瑩交好,去王瑩瑩家沒去林公予家裏那種不好意思和拘束,劉月娥沒有再推辭,交代了林哲希幾句,便帶著小木頭和林哲滿一起去了王瑩瑩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