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罵聲引起了不遠處地裏村民的注意,但這一次沒人過來圍觀。
這家的八卦天天有,他們再沉溺於此,不用幹活也不用吃飯了,他們還要養家,誰愛吃瓜誰去。
天色逐漸黑下來,林初五沒有再出來,林公望等人才失望回家。
劉月娥把東西收拾好,跟林初五商量,“要不今晚上我們在大門處湊合一晚上?”
沉默了許久的林正朱終於開口了,“月娥。”
“我現在很累,不想跟你吵架。”劉月娥聽到外麵沒動靜,拉開一點點大門,不見林唐氏等人,才把打開打開半扇,耳朵總算恢複了清淨。
“對不起。”
劉月娥以為她耳朵出問題了,沒在意。
林正朱低下頭,沉默了。
林初五聽的清清楚楚,震驚的看向小木頭。
沒錯,這小子得意的看著劉月娥,一副我功勞最大的模樣。
的確,斷絕關係這件事他功勞最大。
又是出族又是斷絕關係,一環扣一環,這小子腦袋是怎麽長的,反正她沒想過,更不知暘國律法還有斷絕父子關係母子關係這一條,她一直以為隻有父母可告兒子不孝。
直到小木頭告訴她:其實父母苛待兒女過分了,也可以去告父母,不過大部分人都不知,更不可能去告自己父母。
告贏父母的人要被朝廷帶走,女的統一入宮為奴,男的統一送去訓練去軍隊。
家裏日子苦相對安全,到了邊疆,和平年代還好,萬一遇上打仗,小命朝不保夕。
就算知道,也沒人敢輕易狀告父母,除非真的絕望到不願意活下去。
林初五疑惑的眼神在小木頭身上打轉,拎著他的後領往後院走去,“我們聊聊?”
他真在林公予那裏學的這些?四歲男孩!
“我跟你沒什麽可聊的,你不是說要好好待我嗎?放我下來,不要拎我!”小木頭使勁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