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小木頭做出的決定,劉月娥沒有再鬧,安靜的接受這一切。
林初五回去一趟把銀子都摳出來。
賺錢難來花錢易。
好不容易才存下幾十兩銀子,除去買家具七七八八的,再拿二十兩出來,她手裏就隻剩下一些銅板和十八兩銀子。
林初五拿出二十兩銀子時,別說林唐氏一家,圍觀者眼睛都快粘到銀子上了。
“林哲滿和劉月娥到底做了什麽這麽賺錢!”
“當然是……你知道的。”
又有人重提劉月娥和林哲滿偷糧食一事,小聲的嘀咕著,現場太吵,林初五沒聽到。
劉月娥一心隻想脫離林唐氏一家的吸血,全部心思都在文書上,等到林公予把文書拿到衙門,換上戶主是小木頭的戶籍本時,她才鬆了一口氣,仿佛重獲新生,一個人跪在林氏祠堂門前哭了很久。
從此他們一家就不再是林氏一族的人,更不可能入林氏一族的祠堂。
…
林初五正在收拾牛棚裏的東西,藥材已經拉走,暫時放在新的工地上,她臨時請了一個泥瓦匠幫忙看守兩天,應該不會有事。
眼下就盛新買的棉被等生活用品,新衣服布料統統帶走,其他的就要打算那口鼎鍋。
林唐氏帶著林正祿等人把牛棚圍住,指著劉月娥和林初五,“現在開始,你們跟我沒關係了,搬出我的牛棚!”
從祠堂回來,林正朱一直沉默,見狀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娘。”
林正祿哼道,“從你們寫下斷絕母子關係那一刻起,她就不是你娘了!”
“咳咳咳……”林公望把林正祿拉開,“正朱啊,爹知道你是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我還是你爹,你若想住可以繼續住的,你若想回來,爹什麽時候都認你。”
“爹!”
林正祿不服氣,“這算什麽事,你看我的耳朵,就是被那個死丫頭打的,今天他們必須搬離這裏,現在就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