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若此。
“奴才遵旨。”
秦公公就要退下,忽然殿下走上一個內侍喊道:“啟稟陛下,六皇子求見。”
秦公公腳步一頓,看向禦牧野,等待吩咐。
禦牧野皺眉,臉色很是不好看,看樣子是不怎麽想要見,秦公公見狀低聲說道:“陛下,六殿下雖然莽撞,卻不會同二殿下一樣,陛下還是見上一見,免得父子關係生分了。”
禦牧野聞言想了一下,點頭說道:“那就讓他進來吧,朕也要看看,他來是為了誰。”
禦天禧走進來,便看見禦牧野陰沉著臉,看都不看他一眼,他的心驟然一沉,低下頭跪下說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嗯。”
禦牧野嗯了一聲便不再理會,甚至是沒有叫禦天禧起身,對於禦牧野的遷怒,禦天禧心頭微涼,不過還是說道:“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聞言,禦牧野頓時目光低沉,看向禦天禧的眼神帶著不滿,冷道:“怎麽?你也要為你那個二哥求情?”
禦天禧一驚,低下頭說道:“父皇息怒,兒臣不敢,二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兒臣也覺得心痛,兒臣此次前來,是為了母妃,母妃身子嬌弱,因為二哥憂心忡忡,衝撞了父皇,還請父皇繞過母妃。”
“饒過?那誰饒過了朕?她養的好兒子,居然敢結黨營私,想要篡了我這個父皇的位子,是誰給的他膽子?還不是你的那個母妃。
嗯?朕在想,老六,你是怎麽想的?是不是你也想要朕這個位子?”
禦天禧頓時跪下,惶恐道:“兒臣不敢,兒臣對父皇之心日月可見,父皇,二哥早早出宮自立,和母妃接觸甚少,這些,母妃一定不會知曉。”
禦牧野聽了,心下好受了一點,想了一下說道:“量你也不敢,對了,據說你四哥痊愈了,你去看過沒有?”
禦天禧袖中的手一緊,妒忌在眼中一閃而過,父皇的心裏,果然還是隻有四哥,真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