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歌猛地睜眼,便看見禦天齊含著情~欲的眸光,她頓時呼吸一滯。
眉眼彎彎,帶著醉人的笑意,長發披肩,還有一縷調皮的搭在了一邊,紅唇微微嘟起,如同在討要糖塊的小孩兒,看起來讓人心生憐惜。
舒錦歌咽了一下口水,麻蛋,她是孕婦啊,怎麽可以就這樣被迷惑?
而且還自動自覺的將自己送過去,看著禦天齊一點一點的貼近她,她居然還興奮的不得了。
臥槽,她一定是中毒了。
舒錦歌的身體還沒有過去頭三個月,又因為前一段時間過度勞累,導致身體羸弱。
禦天齊隻是在她的唇上流連忘返,硬生生的將理智掰成兩半,一邊想要瘋狂釋放自己的炙熱,一邊又緊守著自己的理智,顧忌著舒錦歌的身子。
唇與唇中間終於放開,兩人的唇上都還掛著銀絲,看起來旖~旎無邊,美不勝收。
“娘子,你要了為夫的命了。”
禦天齊苦笑著說著,目光裏全是壓製著的情欲,還有懊惱。
而舒錦歌則是埋頭在禦天齊的懷裏,吃吃地笑著。
活該,誰讓他自己有事沒事的挑火的。
“對了,餘香來信說六皇子去了食為先,非要見老板,你的人是怎麽應付的?”
舒錦歌挺好奇為什麽禦天禧對食為先這麽執著,這個老板就真的這麽吸引他嗎?
“就說老板雲遊去了,找不到。”
禦天齊才不會給禦天禧任何的機會,食為先,舒錦歌之所以不用自己的名字,便有著她的心思。
“可,若是他無休止的等下去呢?這都多久了,他還是不死心。”
“那就讓她見啊,反正食為先的老板是錦公子,和咱們也沒什麽關係。”
舒錦歌聞言,這才想到禦天齊的手下可都是會易容的,當下安下心來,不過想了一下,她有皺眉說道:“爹爹說不準我用這張臉進宮,是不是我還要找奎先生要一張麵具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