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隻是這燕燕說的可是和六弟你說的不一樣呢。”
舒錦歌淡淡的笑著,語氣帶著譴責,卻沒有什麽不滿。
“怎麽不一樣?說來聽聽。”
禦天禧絲毫沒有驚慌也沒有心虛,就這樣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隻是眼角的餘光無時無刻的都放在了舒錦歌的臉上。
這張臉,還真的好了呢,雖然不是那種驚豔的美人,可是配上那雙明亮的眸子,到是讓這平凡的容顏栩栩生輝。
“六弟剛才莫不是沒聽見?這燕燕可是在說是你給了銀錢,可是讓她來食為先的目的,卻是監視呢,六弟怎麽看?”
禦天禧聽了,狹長的鳳眼掃過燕燕,讓燕燕渾身一顫,後背冒著寒氣。
幸好禦天禧隻是一眼,便從她的身上移開,再一次看向舒錦歌嗤笑道:“是麽?可是嫂嫂覺得我為什麽要監視食為先?而且,嫂嫂,你為什麽這麽在乎食為先?難道這食為先其實就是嫂嫂你的?”
禦天禧一錯不錯的盯著舒錦歌,就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到破綻。
從知道食為先開始,他就無時無刻的監視食為先,可是,那個所謂的老板卻從來沒有出現過。
除了曾經去過的舒錦歌,便沒有人再踏入這個後院。
而且,食為先的掌櫃的,就曾經是太師府的人,還有那個餘香,都跟著進了齊王府了,居然不知為何又出現在了食為先,讓她疑惑萬分。
後來,他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食為先的老板,就是舒錦歌。
此時,舒錦歌的內心是平靜的,臉上甚至沒有任何的緊張之色,她笑著接過餘香遞過來的茶盞,輕輕波動碗中的茶葉,聲音清脆猶如空穀幽蘭。
“六弟這是什麽意思?食為先的老板沒抓到,到是懷疑起來嫂嫂來了?可是六弟也不想一想,若是這食為先是我的,我為什麽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