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妒意再一次襲來,他握了握扳指,讓自己保持冷靜,笑容溫文爾雅。
“都不曾見過,何來得罪?若說得罪,也不過是他這食為先的破規矩罷了,其實,在我的心裏,更多的是好奇。
越是神秘的東西越能讓人注意,這食為先的老板從開始就隻有嫂嫂一個人見過,這是敵是友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會不擔心?所以,我才想要調查的呀。”
禦天禧的話太討巧,讓舒錦歌無法辨別真偽,可是,從他眼底閃現的暴虐和勢在必得始終讓她明白,禦天禧,並不如他表麵那樣天真討喜。
而他的目的,更不會是他說的那樣,簡單純粹。
“原來如此,既然這樣,六弟是可以放心的,這食為先的老板絕對不會做對我不利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嫂嫂還是要當心的,若不然,嫂嫂和他還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禦天禧說著,眼神炯炯的看著舒錦歌,餘香內心已經被氣的想要咆哮。
這完全是想要汙蔑她家小姐。
可是,她不能,對方是六皇子,是皇親國戚,她隻是一個小丫頭,一旦開口,就是放肆,給舒錦歌帶來絕對的危險。
雲浮低著頭,任誰都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幾日燕燕在他的身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燕燕到底都問了一些什麽,都動了一些什麽。
禦天禧,對食為先的窺視,何止是一星半點?
這些事情,雖然舒錦歌不知道,卻也能從禦天禧現在咄咄逼人的眼神下看出來一些。
不過舒錦歌到是不著急,隻是笑著坦然說道:“確實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關係,所以,六弟還是不要再問的好,免得咱們隻見生出嫌隙。”
舒錦歌的坦然,讓禦天禧微微愣神,他不懂她為何就這麽承認了,他的話裏一語雙關她肯定不是聽不出來的。
可這到底是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