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隻是那子佩是主母所留,是要留給未來王妃的,王爺這樣做有些草率。”
蒼耳處變不驚的對答著禦天齊的話,禦天齊聞言笑笑,看著蒼耳突然極為認真的說道:“若是本王想要娶她呢?”
長耳抬頭,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家主子,那認真的態度讓蒼耳震驚不已,一個醜女,居然...
“王爺,你說的可是真的?可是那女子的容貌...”
“那又如何?本王看重豈是區區容貌?食為先的突然崛起,告訴我她一定不平凡。
而且,那一手的吃食,實在是美味,本王想,若是娶了,也不會吃虧才是。”
猛然間,好麽,蒼耳真相了,頓時黑了臉,他家王爺是因為對方給的那些好吃的才會想要去人家的吧!
“王爺,這樣草率真的好嗎?不會破壞咱們的計劃?”
回到寢宮,蒼耳還站在禦天齊的身後滋滋不倦的教誨,禦天齊閉眼,就是不回答蒼耳的任何一個問題,到了床邊,他直接躺下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先下去吧,”
見禦天禧根本不想聽他說別的,蒼耳隻好退下,而禦天齊卻眯著眼,坐起來,手輕輕放在鼻尖處,也不知道是在回味什麽。
舒錦歌回去之後,自然又少不了被梁氏奚落。
“這真的是翅膀硬了,出門不通知,回來又這麽晚,真把這太師府當作客棧了啊!”
舒錦歌聞言笑笑說道:“母親說的哪裏話,錦歌不過是巡視了一下娘親留下的鋪子,雖然母親給我的都是一些陳年舊賬,不過也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錦歌不過是去對對賬,也沒幹什麽壞事,這回來晚了,也是因為首飾鋪子的掌櫃犯的錯比較嚴重,所以,錦歌略作處理,這才回來的晚了一些。”
梁氏聞言一愣,看向舒錦歌問道:“你去首飾鋪子了?怎麽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