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錦歌,這樣的舒太師,這樣的爹爹,你怎麽忍心傷害?幸好你覺悟了,所以你放心,以後爹爹有我來守護。
“錦歌懂事就好了,要不然老爺又該操心了,還要連累錦蓮受委屈。”
梁氏不溫不火的說著,在舒太師不察覺的情況下將舒錦歌擠開,扶著舒太師笑道:“老爺,你也別光顧著寵著她,這總是早出晚歸的,被人看見了,總會說些閑話的。”
舒太師聞言,腳步一頓,梁氏見狀,心中竊喜,又繼續抱怨道:“我也是為了錦歌好啊,你說說,這一大早上走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現在有這麽晚回來,就算是忙著生意,也不能這樣,被有心人看見了豈不是會說我太師府教女無方?到時候還會連累金蓮的閨譽受到損害啊。”
舒錦歌冷笑,梁氏太急躁了,現在就懟,豈不是對不起她今日埋下的種子?既然如此,可就別怪她懟回去了。
“母親說的哪裏話,我哪裏有母親說道那麽不懂得分寸,今日不過是在首飾鋪子耽誤了,那掌櫃的利欲熏心,在十年前就貪得無厭,暗中做手腳,將鋪子裏的盈利做低。
又在黑市高價販賣我們的限量版首飾,爹爹說,這樣的掌櫃,我怎麽敢再繼續用?所以,就讓他賠了損失,趕了出去。”
舒太師聞言不由問道:“十年前?你是怎麽查到的?”
來了。
舒錦歌笑笑,看向梁氏,說道:“這還要謝謝母親了,母親為了不讓錦歌操心,又不會讓錦歌閑得慌,愣是把前十年的賬本全都搬了來。
而新賬本母親又說還沒有處理好,所以錦歌隻好研究以前的賬本,打發時間,所以,也就發現了如此大的漏洞。”
舒太師聞言,立刻看向梁氏,語氣有些不滿說道:“新的賬本還沒有理清楚?”
梁氏頓時一臉的愣怔,趕緊說道:“這幾日就會弄好了,這不是怕錦歌累這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