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顧銘去了林清的屋子裏。
把那隻白色的狗抱到了家裏。
狗狗是找人帶回來的。
在外麵瘋了那麽久,難免累了,這會兒四仰八叉的躺著,還打起了呼嚕。
有點吵,還有點髒。
總之,半點兒形象都沒有。
顧銘皺著眉,有點嫌棄了。
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忍了下來。
他上前,踹了踹蠢狗的後背。
“起來。”
白團子躺在狗窩裏,莫名被人端到了另一個空間,有點兒不舒服,換了個身形,立刻又睡了起來。
“我帶你去找清清。”
尾音帶著幾分柔,像是春風拂麵。
好聽極了。
白團子沒理會,繼續窩著睡覺。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沒有迎接清清了,沒關係的。
它安慰自己。
“我說,”狗身子忽然被人按住,冰涼的手放在了尾椎骨,不帶一點感情,“去接清清。”
白團子驚呆了,感覺自己的骨頭會在下一瞬間被人按碎。
很害怕的感覺。
雖然不是狗,當然,也不可能是貓,不過白團子沒有繼承它爸一點的優良血統。
唯一優秀的地方,大概就是審時度事。
下一秒,立刻睜開了一雙卡姿蘭大眼睛很無辜的看向顧銘。
等誇獎,等撫摸,等抱抱。
當然,顧銘不可能抱它。
它太髒了,顧銘有潔癖,不屑一顧。
警察局。
沈家的管家來了,是老爺子身邊的老人,穿著幹練的燕尾服,雖然上了年紀,不過一雙眼睛卻很清明。一進來就直截了當地命令沈鶴的律師撤訴,私下調解。
律師是沈鶴的人,一開始沈鶴讓他來的時候,語氣就很直接了當,堅決不會妥協,隻要給許小姐討一個公道。
“管家,大少爺和四少爺的意思都是絕不調解,現在我聯係不上他們兩個人,總不能就把這件事情放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