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靳對著手底下的人吩咐了一通,讓他們繼續查這件事情之後就歇了心思。
他站在窗邊,夜晚,路上的霓虹燈透過窗戶折射在他的臉上。
你雙腿筆直修長,穿著校服褲子,酒紅色的布鞋,**不羈的樣子。
過了許久,才問:“她……訂婚了?”
律師一愣,繼而反應過來藍靳嘴裏的小姑娘是誰。
尋家的寶貝疙瘩,從小就含著金湯匙長大,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真真是被尋家老少給寵成那一個小公主。
尋小公主也爭氣,盡管一大家子寵著,愛著,偏袒著,也依舊沒有把小姑娘給養歪,不僅根正苗紅,學習也很好,各方麵都很優秀。
可偏偏,未婚夫不當回事。
也不知道該說男人的劣根性還是些別的什麽。
總之,這訂婚儀式,還真沒成。
律師看了眼藍靳,不是特別想說實話,不過礙於他給的壓力,輕輕點了點頭,多解釋了一句,“當時……韶華少爺在國外有事,沒能夠及時趕回來,不過,尋沉小姐一直都在。”訂婚儀式進行到一半兒,正主沒來。隻剩下一個小姑娘在那主持,還是尋佳的寶貝小孫女。
尋老爺子心情可想而知,那是真的有把韶華扒皮抽筋的想法。
隻是,韶家尋家是世交,再加上尋沉就是一根筋,吊死在了韶華這棵樹上,旁人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隻一股腦地追尋著韶華的腳步往前走,也不管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都能咬牙堅持下來。
律師自然是見過形成這個小小姐的,對外人,雖說彬彬有禮,不過骨子裏還是有一種生人勿進的冷漠感。
隻有在麵對韶華少爺的時候,才算是折了腰,低了頭。
卑微到了塵埃裏。
說實話,律師也不明白,韶華少爺在想些什麽,放著從小玩到大知根知底的小姑娘,不要偏偏選擇了一個品行不端的女人養在身邊,一養就是許多年,也不顧別人的看法,隻追求自己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