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一身淡然的坐在病**麵,仿佛剛才那般發狠的人並不是她。
秦素素半邊臉被打的又紅又腫,嘴角還滲出了血跡,看的嶽麗莎好不心疼。
“秦淮之,你看看你那乖女兒幹的好事!”
嶽麗莎邊說邊拭去秦素素嘴角的血跡,狠狠瞪了一眼同樣看呆了的秦淮之。
秦淮之眉眼深沉,想要開口責罵,卻是也被秦安安氣的腦袋一陣眩暈,吸了口氣,才說道,“行了,我們就先回去!”
說完,才看了一眼病**一臉冷色的秦安安,威脅道,“安安,既然你這麽不顧念父女之情做出這樣的事來,那就也別怪我這個做父親的狠心,周一的董事大會,我們走著瞧!”
小子和老子玩恨的?
也要看看她秦安安有沒有這個本事!
沒法從她這邊下手,他還有董事局那幾個老朋友給她撐著!
嶽麗莎也是個聰明識趣的女人,見秦淮之這樣說了,隻要安撫了女兒幾句,瞪了**的秦安安一眼之後,扶著秦素素就跟上了憤然離開的秦淮之。
……
病房裏麵終於恢複了安靜。
秦安安坐在病**的身子也隨著秦淮之一家人的離開驀地垮了下來,不得不承認,秦淮之那番狠絕的話還是狠狠的刺痛了她,終是沒有想到,他竟是將那母女兩維護成了這樣!
坐在**許久,她才深深吸了口氣,心情平複下來,腦海裏麵也想起了先前警官和她說過的話。
她眉眼悄然一沉,想了想,才拿過紀辰希為她買的手機,解鎖,進入通話界麵,指尖按下一串熟悉的數字,立馬就撥了過去——
赫連城的手機號碼,是她這些年唯一能倒背如流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等待這個電話已經多時,幾乎是在電話打來的同一秒鍾就飛快的接了起來。
“我的小姑奶奶你沒事吧?車禍嚴不嚴重,老公有沒有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