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懷疑,秦淮之在母親過世前就已和嶽麗莎勾搭在了一起。
隻是礙於公司大部分的股權都握在母親的手上,不敢大張旗鼓的公開他和嶽麗莎的關係罷了。
“安安,你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你怎麽能用這種態度對待你爸爸!”
嶽麗莎見自己丈夫氣的不輕,立馬開口嗬斥了一句。
秦素素也附和道,“就是啊,姐……你不能……”
“秦家哪裏輪到你們兩個外姓人說話了?”
秦安安驀地抬眸冷眼望去,周身彌漫的寒冷氣息也仿佛讓房間陡然降了好幾溫度,,“你們最好給我記住,我的戶口雖不在秦家的老宅,但產證上卻有我的名字,如今你們還能住在秦家是我施舍給你們住的,要是你們再不端正態度和位置,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說完,秦安安起身一把就奪過秦淮之手裏的結婚證,目光落在上麵之時一陣厭惡,仿佛被他們觸碰過的東西也顯得髒了。
秦素素被懟的可以說是火冒三丈,特別是看到那種厭惡的、瞧不起人的眼神之時,也不知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會怎的,一句不過腦子的話立馬脫口而出——
“秦安安,你憑什麽這麽驕傲!你不過就是顧淵不要了的女人,現在整個南城都知道你**又坐過牢,沒資格在這裏囂張跋扈的是你秦安安!”
當年那件事情幾乎是秦安安不能提及的傷疤,可好死不死的,秦素素偏偏踩了這個雷區。
秦安安沒想到她竟有膽子說出這樣的話。
剛準備坐下的她渾身一怔,反應過來,那鮮紅的結婚證已被她隨意扔在了病**的白色棉被上麵,步子往前一邁,壓迫性的氣息就朝秦素素席卷而來。
“你……你幹嘛……”
話出口才意識到問題的秦素素知道為時已晚,身子往嶽麗莎後麵縮了一縮,想著好歹還有母親和繼父在,那秦安安應該不敢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