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生氣了,不過就是隨意消遣兩句增進一下感情而已,別那麽認真,嗯?”
紀辰希低下頭去,溫柔的注視著懷中的女人,低沉的嗓音裏麵更是帶著淺淡的誘哄意味。
秦安安瞧著男人那充斥著寵溺與溫柔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恍惚,反應過來,便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清淡的聲音聽上去蘊藏著些許不悅的情緒,威脅道,“紀先生如今倒是越來越膽大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消遣本小姐,要不是看在你是病患的份上,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還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
別看她身板瘦弱像是沒有殺傷力的樣子,力氣雖不及男人那般的大,但在監獄裏麵,她一個人打三個女人那還是妥妥的。
畢竟,為了保命,再柔弱的千金,也會變成悍婦。
“知道夫人厲害,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紀辰希看著她揮著拳頭的可愛模樣不禁低笑出聲音來,聽上去極其沒有誠意的說了那麽一句,頓了頓,才又低低問道,“既然為夫都認錯了,那能不能和夫人打個商量?”
聽言,安安姑娘煞是警惕的看了男人一眼,柔軟的身子當下就靈巧的從他懷中退了開來,微微後退兩步,才看向他問道,“什麽事?”
手中緊緊攥著睡袍捂在胸口,誰知道這男人會趁著受傷提出什麽無理的要求來。
雖然……
他們之間……
“你腦袋裏麵是不是又想什麽齷齪的事了?”
見她如此防備,紀辰希心中亦是陡然一沉,眯著眼沉聲問道。
“誰想齷齪事了!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嘛紀先生,整天就知道……”秦安安下意識的開口辯解,直到瞧見男人眼中閃爍出匪夷所思的光來,才像是明白了什麽似得收了聲,當下轉了話鋒,“你到底想打什麽商量?”
在她問話的間隙,男人已邁步朝她靠近了幾步,強烈的壓迫性氣息彌漫而來,正當她以為男人要對她做些什麽之時,隻見男人身子一偏,轉眼間,就從衣櫃裏麵隨手取了一套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