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自然沒有捕捉到男人眼底一閃而逝的精光。
她站在原地蹙眉想了一想,也能猜到紀辰希口中的‘人為’大概指誰。
“應該不會是人為。”
許久,秦安安才低低的開口應了一句,清淡的視線隨之落在男人俊臉之上,頓了頓,才繼續分析道,“整個南城真正想害我的人無就是慕暖和秦素素,可慕暖馬上就要在年後和顧淵舉辦婚禮,她應該不會在這種時候橫生枝節,畢竟……顧太太這個頭銜她盼了那麽久,她絕不會允許自己在婚禮之前性差踏錯半步,就算是真的想對付我,那也肯定是和顧淵結婚之後。”
先前在醫院排隊等候的時候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她也曾懷疑過慕暖,可是,想想當年那件不留任何人證物證的事情,這般謹慎的性子,是絕不會在即將達成目的時刻,容許自己犯任何一個錯誤的。
而至於秦素素的話……
“至於那個所謂的秦素素,自上次那件事情之後我一直有安排人在暗處盯著她和秦家,秦素素因為被公司雪藏一蹶不振窩在家裏很長時間了,就算是她有什麽動作,我這邊也不會完全不知道的。”
她已不是當年的秦安安。
被人陷害過一次,兩次,她就決不允許再出現第三次了。
因為,一次、兩次還能說成是單純,可次數多了,就隻能說她秦安安是愚蠢了。
聽言,半靠在床頭的男人眼底似是閃過一道驚訝之色。
“紀辰希,你那是什麽表情?”
秦安安回過神來,看見男人用那仿佛發現新大陸似的表情盯著自己,當下就沒好氣的問了一句。
“什麽什麽表情?”
紀辰希裝作無辜,隻是眼底那抹驚訝之色更重,緩和了下,便佯裝嚴肅道,“我隻是有些意想不到,夫人你如今腦子不鎖在保險櫃裏竟拿出來用了,不過要是你能再拿出來的早一些,也就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