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沒事吧?”
“夫人,你沒事吧?”
兩道截然不同的嗓音幾乎是在同一秒鍾落下。
顧淵看著秦安安一身的狼狽,眉心頓時微皺,話音落下的同時,也下意識的從口袋裏掏出手帕向她遞了過去。
而男人這樣的行為,看在慕暖眼中,心裏對秦安安不免更是生恨,隻見她驀然低下頭去,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豐潤的紅唇,隱忍的模樣,倒是看的秦安安不禁失笑。
“顧少的手帕還是留給自己的未婚妻吧。”
全然不給麵子的冷冷扔下這麽一句,秦安安視線一轉,落在紀辰希略顯擔憂的臉上之時,已然緩和許多,輕聲應道,“我沒事,一杯紅酒而已,擦擦就好了。”
說著,也伸手接過了紀辰希遞來的紙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之後,這才重新抬眸看向杵在原地的秦素素,譏誚道,“秦素素,你的誠意……還真是讓我感受深刻。”
秦素素的臉上早已是遍布了一片驚慌無措的神色,怔愣的看著她極其冷靜的擦拭著身上的酒漬,直到聽見這麽一句才回過神來,立馬著急的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剛剛有人推我……真的……真的有人推我……”
“是麽?秦小姐的身邊,剛才也隻有顧少的未婚妻慕小姐一人,難不成你是想說,是慕小姐在背後推了你一把麽?”
沒等秦安安來得及開口應些什麽,一旁的紀辰希竟是先她一步,一邊說著,一邊也緩緩的在椅子上麵重新坐了下來。
剛才的事情,他倒是看的挺清楚的。
在秦素素朝秦安安遞酒的瞬間,慕暖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手臂在秦素素的腰間撞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要想擋在秦安安身前的時候,那杯紅酒已經在他眼前劃過了一道完美的弧度。
然而,男人這話聽似是在為秦安安反駁秦素素那滑稽的借口,可實質上,桌上的幾人都不是笨蛋,向來少言寡語的男人突然扔下這麽一句,其中深意,恐怕是要自行領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