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安安!”
見她驀然將自己的話給打斷,加之一副欲要離開的步子,慕暖心頭一陣急切,忍不住又往前挪動了一小步,呐呐道,“我……我隻是有事想要求你……安安……”
說著,明亮好看的杏眸也隱約閃爍出一道脆弱的幽光來,隻見她那雙擱在身前的素手,十指不知何時緊緊的攪在了一起,微微低垂著腦袋,倒是有那麽點像有求於人的姿態。
見她如此,秦安安也不禁提高了些許的戒備之心,知道自己沒法輕易走掉,倒也幹脆硬氣的抬起了目光,好笑的問道,“求我?慕小姐如今有錢,有權,有勢,背後有慕家與顧家一起撐著,如此,又有什麽事情需要來求我幫忙?”
“就算我有這些又能怎麽樣……”
說著,低垂著腦袋的慕暖也赫然抬起了頭來,杏眸緊緊鎖在秦安安高貴秀麗的臉上,咬了咬唇,才又繼續說道,“安安,我相信你還能感受的出來,顧淵他……他對你的感情還是沒有完全消失的……我隻想求你一件事情,求求你……不要再出現在顧淵的麵前……不要再動搖顧淵的感情,好不好……”
斷斷續續的扔下這麽一席話來。
慕暖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與無奈,仿佛這些話早已在她心中練習了無數遍,隻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把話說給她秦安安聽的機會。
“我知道,自己趁著你坐牢的期間和顧淵在一起是我的不對……可是……我真的很愛很愛顧淵,我對他的愛,也許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如今,我又懷了顧淵的孩子,我真的……真的是不能冒任何有可能失去他的風險……”
就這般說著,慕暖的眼中也好似抑製不住的閃爍出些許淺淡的晶瑩來。
那樣真誠無害的模樣,放在以前,秦安安定然是會毫無保留的相信她的。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