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找我出來,這大周末的你老公都不陪你?一個人逛街那麽慘?”
準時到了餐廳,赫連城剛一坐下,就注意到了她身邊大包小包的戰利品。
聞言,秦安安星眸一抬,立馬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別貧,找你出來是有事問你。”
“什麽事?”
赫連城一邊問著,一邊抬手翻開了菜單。
秦安安皺了皺眉,“你知道什麽事情。”
說著,白皙的素手也伸過去合上了菜單,“別看了,菜我都點好了,看見你進來的時候就吩咐服務員準備上菜了。”
赫連城這才反應過來她提的哪件事情。
“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進展。”赫連城說著眉間也下意識的皺成了一個‘川’字,好半會兒才抬起頭看向對麵的秦安安,“你剛入獄的時候,我和伯母就想著找證據證明你的清白,可那家酒店的監控就是奇怪,唯獨你出事的那層和那段時間監控壞了,我也想過把監控調出來反複去看,但實在無能為力。”
是顧淵。
顧家作為南城三大巨頭之一,隻要顧淵說一句話,任是那家酒店的負責人有天大的膽子,都不敢把監控錄像拷貝給赫連城帶走。
僅僅是給他看看,怕是也費了不少的心思和關係了。
“那那個男人呢?真的一點底細都查不到嗎?”
“查不到。那個男人出庭告了你故意傷人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既然有人故意設計害你,就一定不可能把那個男人留下,若是那人狠心的話,講不定……”
赫連城也很難想象到底是什麽人這麽痛恨秦安安,又在做完這一切事情之後能把痕跡抹得一幹二淨。
他赫連家雖不至於說是南城的商業巨頭,但多少也有點關係和實力。
整整兩年半,竟然都查不到半點頭緒。
“對了,這兩天剛查到一個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