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入監獄時遭受的一切,秦安安清眸之中倏爾就浮現起可怖而陰冷的氣息。
她永遠不會忘記,顧淵為了報複她在所有媒體前麵給他戴了綠帽,刻意讓他的人在陸清葬禮前夕將她打的陷入昏迷,讓她連母親的最後一麵都看不到。
那時的她無能為力,也無法抵抗。
因為顧家是南城首富,有的是錢買通所有能用錢解決的關係。
她低聲的控訴傳入慕暖耳朵的裏麵,慕暖止不住的就渾身一怔。
她看著跟前的秦安安,仿佛覺得秦安安坐牢後的秦安安變了許久,不再溫和,不再遷就,甚至不再給人留半分麵子……
“安安,你誤會我們了……我不是沒有在顧淵麵前替你說過好話,可你知道的,顧淵他的脾氣,認定了一件事情就沒有轉圜的餘地,況且……況且當時在那麽多的媒體之下,你給他戴了那麽大頂綠帽,別說是顧淵,任何一個男人都……”
慕暖沒有把話給說透徹,但字裏行間都暗示著秦安安出軌的事實。
“可是有一點我想替顧淵澄清,他肯定沒有派人在監獄裏麵針對你,畢竟……畢竟顧淵他那麽深刻的愛過你,即便你做錯了事情,他也不會對你那麽殘忍的!”
慕暖的聲音聽上去漸漸有些激動,仿佛那些話都是秦安安汙蔑了顧淵似得。
聽到這話,秦安安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聲音裏充滿了不屑和諷刺,“我從來就沒有背叛過顧淵,又談何做錯事情?慕暖,你現在是顧淵的未婚妻,自然每句話都向著他,哦,對了……阿城他說過,我入獄沒多久你就仗著慕家和顧家的關係上了位,我以前怎麽就看不出,你對顧淵有這種感情呢?”
慕暖被秦安安問的臉色一陣發白,而她落在自己臉上的眼神,也是仿佛是要將自己整個人看穿一樣。
她忽然感到有一種錯覺,秦安安她似乎知道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