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接機大廳門口之時。
秦安安的白色特斯拉早已不知所蹤。
“你的車呢,姑奶奶?”
赫連城看了一眼暢通無阻的道路,便出聲問道。
秦安安微微皺眉,聲音聽上去依舊有些沉悶無力,“應該是被人舉報影響交通給拖走了吧。”
她的錢包,證件,都還在車子上麵。
“那我先送你回去。”
聞言,赫連城也顯得有些無奈的是扶了扶額,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
安安姑娘這才點了點頭,跟著男人往機場停車庫的方向走去。
……
張揚的紅色法拉利疾馳在繁華的街道之上。
秦安安一身疲憊的靠在副駕駛座的椅背上麵,沉默許久,才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阿城,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先我們一步得到了消息?”
想起那個男人就這麽突然的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麵,秦安安眉間禁不住微微蹙起,不得不懷疑,是否有人先一步的接應了他,才能在這麽短短的十幾秒鍾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是無跡可尋。
聽到這話,正專注開車的赫連城也是一愣,把著方向盤的大手指尖輕輕扣了幾下,沉聲回應,“不是沒有可能,連我都能得到的消息,若是他們想要出手,絕對可以趕在我們之前。”
說著,腦海裏麵亦是快速的閃過兩道身影,一副迷人的桃花眼頓時變得淩厲無比,頓了頓,才又接著道,“況且,我們也不清楚,這個男人究竟為什麽突然回來,或者說,他是因為什麽而回來。”
這樣突然的出現,讓人不得不懷疑,當年陷害秦安安的人是不是又想動什麽手腳。
畢竟,明眼人都瞧得出來,當初的顧淵是何等的深愛著秦安安。
所謂愛的越深,恨得越深,顧淵對她幾近瘋狂的報複,不就是來自於曾對她幾近瘋狂的愛意麽?
而這個道理,套用在慕暖身上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