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聲音打破了夫妻二人之間的沉默。
秦安安明明問的極輕,卻依舊是那般清晰而明確的穿過機械的聲響傳入了紀辰希的耳朵裏麵。
隻見他撥弄著秀發的指尖微不可見的一動,雙眸沉寂了下,才應道,“沒什麽需要問的,若是夫人想說的話,自會都告訴我的。”
低沉感性的聲音徐徐擦過耳際。
秦安安雙眸閃動微光,那擱在腿上的素手卻是抑製不住的微微蜷縮了起來,沉吟許久,才聽見她的聲音落下,“我去機場是為了找一個人,一個……能證明自己清白的人。”
話音一落,亦是不經意的垂了眉眼。
像是不怎麽意外於她的回答,紀辰希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下,“為了當年的事情?”
“嗯。”
安安姑娘輕輕的點了點頭。
但,即便是在開口之前便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真當要將全部的事情告知於他的時候,隱隱之間,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居然又開始微微泛起疼意,胸口剛剛停歇片刻的悶痛感,又再次以一種極為強烈的姿態侵襲而來。
然後,她驀地就整個人沉寂了下去,好長時間都沒有開口,幾乎是打算放棄之時,赫連城那嚴肅的話便無比清晰的回**在了耳邊——
他說,紀辰希能做的遠遠的超過了他……
他也說,紀辰希的身份和背景是她難以想象的雄厚……
他還說,隻要紀辰希願意幫她,她就能夠更快的接近事實的真相……
可,這一切都要建立在紀辰希願意幫忙的態度之上。
就算她肯將當年的事情全盤托出,他又會相信自己的清白,幫著她找到事實的真相嗎?
夫妻兩人之間沉默許久。
紀辰希也不著急,眉眼淡淡的看著她,並不打算逼問,直到他以為秦安安就要放棄將事情都告訴他的時候,她那清冷沙啞的聲音才緩緩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