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餘光瞥見一旁同樣沉默的即墨,突然福至心靈的明白了什麽。
鳳無央有點心煩。
她盡量想讓自己恢複平常的樣子,但這個問題確實讓她有點不舒服,就好像心口堵了一塊什麽似的。
即墨捏了捏藏在寬大衣袖下的指節,不自覺的蹙起了眉尖,鳳無央先前看他的那一眼有些奇怪,從那時起她便刻意不看他。
包括現在,她總是快他一步,就好像要和他拉開距離一樣。
這種情緒來的太過突然,有些措手不及,分明前不久她還說“你真好”,人族的情緒都是像這樣說變就變的嗎?
鳳無央雖然心情不爽,但還是記得正經事的。之前遊容花五折買來的地圖的確好用,京都裏每一個地方都畫得極為詳細。
一行各懷鬼胎的人慢悠悠的晃到的國師府的門外。
國師府占地規模極大,看起來十分宏偉壯觀,但卻是大門緊閉著,門口甚至連一個侍衛都沒有。
鳳無央敲了敲門,仍然沒有人應聲。
她挑了挑眉,遊容說道:“會不會是要報上名號?”
分明是他找她來這見他的,居然還要她自己報上名號,這荀卿是不是有問題?
“國師大人,鳳無央求見,還請開一下門。”
鳳無央嗓音懶懶的,故意拉長了尾音,還帶著幾分不耐煩。
令人詫異的是,她的話音剛落,門竟然奇異地打開了,從裏頭探出一個小孩的頭,嗓音糯糯的開口:“昭寧公主請隨我來。”
鳳無央眨了下眼,看著麵前小小軟糯的小男孩有些不解。
小男孩說道:“我是國師大人座下侍奉的弟子,國師大人讓我來接您。”
“哦,”鳳無央應道,彎下腰捏了捏他的臉,“他為什麽不自己來?”
“素來隻有別人拜訪國師大人的份,哪有大人出來接人的道理!就算是陛下親臨也沒有如此先例!”